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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已经在庄园待命,早一分钟回到庄园,裴霖的伤口就能早一分钟得到包扎。

等两人回到庄园。

裴霖被人带走进行伤口处理,而宋闻韶则被老头叫了过去。

宋秉铖看着面前这个失魂落魄的儿子,恨铁不成钢地开口:“为什么要出去飙车!为什么不多带点人!”

“如果不是裴霖足够强,你早就暴露了!”

宋闻韶罕见地没有顶撞老头,他脑海里一遍遍回闪着裴霖挡在自己身前,不允许他下车的场景。

当时,车外子弹乱飞,连车子都难幸免,而自己所处的空间却一派岁月静好,混乱与和平诡异地在同一个空间下重叠。

宋秉铖柱着手里的拐杖,狠狠地朝地上砸去,沉重结实的闷响声像是砸在宋闻韶心脏上。

宋秉铖长叹一口气:“你也不是小孩了,别闹了。”

宋闻韶一言不发地从老头的书房走出来,脸色差得要命。

他直接地走向裴霖的房间,等裴霖回来。

裴霖看着自己被包扎得无比夸张的右手,笑得无奈。

他已经和医生说过,虽然伤口比较深,但不用把整个手臂都包扎起来,这样也太妨碍他行动了。

裴霖还没走到门口,就闻到了独属于宋闻韶身上的橘子香。

得,还有个祖宗在房间等着他。

果然,裴霖打开房门后,宋闻韶如雕塑一般直直地坐在硬板床上,看样子是在等他。

宋闻韶听到动静后,眼睛紧紧盯着裴霖,也不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裴霖拖着椅子,拉到宋闻韶面前,一屁股坐下。

他开口问道:“少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