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高工资不好赚。
宋秉铖虽然拄着一根拐杖,但气势逼人,强盛的压迫感让裴霖下意识进入戒备状态。
他声音浑厚,不怒自威:“为什么同意他去‘雾色’酒吧,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裴霖一言不发,“雾色”酒吧在世界分布了上千家,它们虽然在表面上有着不同的名字,但却有着统一的标识,是灰色地带的信息渠道中转站。
他在做雇佣兵的时候,也喜欢去“雾色”酒吧打探消息。
宋秉铖继续道:“裴霖,30岁,前特种兵。其他信息都是空白。如果不是有人和我担保说,你很强,我是不可能会要一个beta的。”
裴霖垂下眸子,又欠了余塘一个人情。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是我没能阻止少爷,我接受惩罚。”
裴霖没有拒绝少爷的权利,同样,他也没有违抗老爷命令的权利。
这就是权贵人家的规则。
宋秉铖还算满意,裴霖态度不错,也不油嘴滑舌,可以让他继续留在少爷身边。
“那忍着。”
浑身粗/长又嵌满倒刺的鞭子,裹挟着风的利刃,一鞭又一鞭地砸向裴霖的后背。
裴霖双手被铁链锁住,整个人呈“大”字,面对着磨人的惩罚。
交错的鞭痕不断倒钩出血肉,裴霖的后背淋满鲜血。
混着汗水和鲜血的液体朝四面八方飞溅,肌肉暴起、血脉偾张的力量逐渐熄灭。
怎么比中弹还要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