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白,你疼不疼啊?”
“肯定很疼,你那么怕疼,嘴唇干裂了都要朝我好一通闹呢,伤到腿怎么可能会不疼!”
荼白没告诉过路随他的病,路随只知道荼白很怕疼,所以不管荼白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只要他说疼,路随都要紧张半天,哪怕荼白说不疼了也要再跟着一会儿,到最后荼白都受不了他了,让他赶紧去忙自己的。
荼白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右腿还在隐隐作痛,他拧了拧眉,想说话却先干咳了一声,把路随惊醒了。
“医生!”路随按下铃把护士和医生都叫了过来,等医生检查完荼白的身体状况,路随确定荼白没其他问题,才放心的送走医生。
“大惊小怪的。”荼白说他。
“我什么时候能拆石膏?”
“最短也要半个月……”
“这样啊,”荼白笑了笑,脸色苍白如纸,“我有点饿。”
“一会儿阿姨就送来了,再等一下!”路随挠了挠荼白的手心,把荼白逗笑了,向一旁挪了一点,腾出了一半空间,“上来。”
荼白靠着路随,懒洋洋的笑,似乎一点也不伤心,路随问他,荼白叹了一口气,“已经这样了,我再伤心又有什么用?腿又好不了,倒不如乐观点。”
“对了,我老师来过了吗?”
“来过了,待了一会儿走了。”
“嗯,明天和老师说一声,我就辞职吧。”
老师了解荼白的情况,知道他是没希望再留下来了,便直接点了头,过来和他聊了几句就带着辞职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