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白还没下班,正在舞台上跳最后一支舞蹈,路随待在后台,借着幕布观察台上翩然起舞的男人,荼白还是染了亚麻奶奶灰的发色,长发随着跳跃旋转的动作不停的摆动,在灯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纯黑的衣衫被收束,又在下一秒被散开,荼白的面容在其中若隐若现,终于,这支舞结束,荼白向台下微微鞠躬,谢幕之后下了舞台,看到在后台等他的路随,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今天怎么来找我了?”
路随把邀请函拿出来递给他,荼白一边向化妆间走去,一边低下眉眼把邀请函的两面看了看,路随跟在他身后问他:“可不可以陪我出席这场酒会?”
荼白推开门,拉了一张椅子推给路随,自己则坐到化妆镜前开始卸妆,路随不敢打扰他,只好等他把脸上厚重的妆卸完,这才继续解释这场酒会一个人去会有多奇怪,颠来倒去其实也没解释到点上,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路随只好低下脑袋,不说话了。
荼白左右看了看脸上的妆彻底卸干净了,便把卸妆油放回原位,转了个身朝路随笑了笑,问他:“这种酒会带的人不都是些女友和夫人吗?你找我做什么?”
路随咳了一声,抿了抿唇,大概是觉得说实话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回答:“你不就是我的恋人,这种场合不带你还能带谁!”
荼白被他的反应逗笑了,起身去拿衣服,顺便调侃他:“路随,你真的有27岁吗?我怎么总觉得你才17岁啊?”他回头,表情悠哉。
路随在生意场上脑袋转的快,一到感情上,就有些一根筋了,面对荼白的调侃,半晌接不下去话头,荼白换好衣服,转身发现路大老板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又是一笑,将话题接了回来,“既然你那么说了,那我就接受你的邀请了,嗯,这周六下午是吗,到时候你来我家接我吧,好吗路随?”
路随默默点头,等人拿起背包向外走的时候跟上去,荼白回头看他,“路大老板是要送我回去吗?”
荼白会开车,但是他不想考驾照,所以也一直没有买车,毕竟工作的地方离他家并不算远,平时上下班坐公交也只需要十几分钟,没必要买车。
路随的车子就停在路边几步远的地方,荼白跟着他坐进车内,路随顺手打开音乐,打开荼白收藏了很久的歌单点了播放,清远又安静的纯音乐轻轻的在车内弥漫开,荼白靠着车窗,渐渐有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