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到专业领域王婶的注意力全被吸走,打开他的袋子帮忙看,越看越生气:“这啥啊这是,都糠了!谁卖给你的?我找他去!”
“一个没见过的大叔摆的摊。”
“哼!准是那些新来的,仗着你不懂就忽悠你,走!跟婶婶去!”
王婶就像只护着小鸡的母鸡,拉着游弋气势冲冲地杀了过去,还不忘回头嘱咐梁宵严:“帮婶婶看下摊!”游弋也嬉皮笑脸地起哄:“多卖一点啊梁老板!”
梁宵严笑得纵容,任劳任怨地迈进摊子帮婶婶卖起菜。
迎客、砍价,倒还真有那么几分样子,等王婶带着他弟满载而归时,他已经卖出去好几节粉藕。
“外面桂花飘香了啊。”游弋看着藕有点馋。
梁宵严:“给你做糯米藕吃?”
“嗯?”游弋又摆出oo这样的表情。
“我都没有说,哥怎么知道?是不是对我施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法术?”
梁宵严弹了他一个烧栗:“法你个大西瓜。”
“啊!你还学我骂人!”
“哪里有人,我骂的是猪。”
“你又说我是猪,你侮辱我的人格!”
“别狗叫。”
“汪汪汪!”
两个孩子就这样吵吵闹闹地走了,一个稳重一个活泼,一个牵着另一个,一个小嘴叭叭吵不停。
王婶在后面静静地看着,被岁月染得浑浊的眼底,泛起黄色的柔光,眼尾荡开的细纹,伸展成天边一丝丝晚霞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