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珍珠奶茶刚在学生群体中风靡,大街小巷人手一杯,游弋比较馋这种新鲜玩意儿,但又不是那种会乖乖坐下来喝完一杯的文静孩子。
梁宵严眼看他吸珍珠时整条喉咙都在用力,一口吸进去五六颗囫囵咽掉,有时还会含着珍珠跑跳,这要是噎到呛到可怎么办?
梁宵严不知道从哪儿淘来一副配方,自己学着做。
奶茶熬得香浓丝滑,珍珠个个大颗饱满,跟小丸子似的,必须用勺子舀,吸管吸不了。
从那之后游弋再没喝过外面的奶茶。
哥哥做的最好!
但这个好也分时候。
今天的就没那么好。
“太甜了点。”他吨吨吨,“珍珠也有点老。”他又嚼嚼嚼。
“不如我去新熬一碗吧!”他起来就跑。
——啪!
没什么力道的一巴掌甩在他小裤衩拉到一半的屁股蛋上,梁宵严眯着一双狭长眼,嘴唇薄而线条凌厉,抿起来时显得冷漠又沉静。
但游弋太过了解哥哥的微表情,所以明白他此刻的潜台词:再跑就不是拿手抽了。
“哼哼哼……”
他歪倒进哥哥怀里,可怜巴巴地假哭,“今天先不审了好不好?我累死啦!”
梁宵严就知道他要来这套,掌心作抓握状掐着屁股肉。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带你去泡温泉?”
“别赖叽了,拖不过去。”
他说拖不过去就是拖不过去,不管游弋怎么撒娇耍赖都不好使。
“那明天行吗?”
游弋两只手撑在哥哥腿上,双眸剪水盈盈脉脉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