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思诚栽倒在地,还没等起身,被梁宵严一脚踩下去,皮鞋下的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
梁宵严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条狗。
“你当年对我弟弟做的事,够你死一百次了,我只是挑断你的手筋,你还敢跟我叫嚣。”
“梁雪金风光时都没护住你。”
“现在他一个半残,你觉得你还能活几天?”
梁宵严最恨别人对他说父母养育之恩大过天,让他理解包容梁雪金。
养恩暂且不论,生恩即便是有,那也是他妈妈的,和梁雪金动那一下有个狗屁关系。
“放心。”他一寸一寸碾过席思诚的脸,“将来他死了我就送你去陪葬,让你尽一辈子孝。”
席思诚面色铁青。
梁宵严懒得和他再费口舌:“滚出去。”
席思诚被五花大绑押走,小飞和保镖撤到门外。
卧室里只剩梁宵严和梁雪金。
他踱步到床边,静静打量父亲。
除去两年前他车祸濒死时去医院给他签病危通知书,梁宵严已经有近十年没见过他。
一晃眼,梁雪金已经五十多岁了。
岁月在他脸上没有留下多少痕迹。
头发依旧茂密,皮肉也没有被病痛折磨松散,沉睡的眼睛,分明的下颌,都能看出几分年轻时的英俊,只有嘴边两道法令纹稍显年迈。
其实一年前游弋刚出问题时,梁宵严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梁雪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