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大一那年办晚会,他们专业女孩子不够了,请他去替补。
游弋觉得好玩,拉着哥哥去陪他买裙子。
挑了一上午梁宵严一条都没看上,“非得穿成这样?”
“所以你当时是在吃醋吧!”
游弋隔了四年才琢磨过味来,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为他穿长腿袜的哥哥。
梁宵严没理他,指尖勾着袜子拉到膝盖处,上衣和裙子都穿好了,长发用他新学的手法编成两只兔耳朵顶在头上,激动的时候还会晃。
游弋使坏,翘起脚蹭他的腿:“说啊,哥陪我试裙子的时候在想什么?”
梁宵严单膝点地,捉住他的脚踝放到自己胯间,“你不如问,我刚才听你讲脏话时在想什么。”
“轰!”一股干柴烈火从脚下烧得头顶。
游弋心如擂鼓,浑身战栗,不用问都知道答案。
柔嫩的脚心被烫着,他想动但被抓得很牢。
试探着踩了一下,那东西立刻跟活了似的猛地翘起,像被粗硬的鞭子在脚心狠狠抽了一记。
“天呐……”他吓了一跳。
那东西在脚心碾动,痒得他下意识想逃。
“我很不喜欢你在这种时候躲来躲去。”
“再动一下,我就把你绑上。”
“床上,椅子上,还是书桌上,你自己选吧。”
梁宵严连这种话都说出一股冷漠禁欲的腔调,明明处在下位,甚至被弟弟踩着,但他那身夸张的肌肉以及随时都会暴起把人吞进腹中的气场,让游弋有种下一秒就会被弄死的错觉。
但他并不害怕,反而万分期待。
“叔叔~”
他掐着嗓音,问梁宵严:“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吗?”
梁宵严哭笑不得,等着看他要耍什么把戏:“嗯,你哥说家里藏了宝贝,让我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