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长到多大还是那副小狗样,一兴奋就忍不住蹭着哥哥转圈。
梁宵严脸上带着浅笑,结实的手臂圈着他,向后仰头露出更多颈窝给他蹭,目光中带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爱怜,“你要没追够就继续追。”
“我要是追够了呢!”
“不不不!我没追够!我还可以继续追!我的意思是、是……是我们……”
是了半天一句话没是出来。
嘴里何止进猪了,这是进了个养猪场。
游弋急得脸蛋红红,眼睛瞪得溜圆,两只手着急地比划着像个只会打手语的小哑巴似的。
梁宵严微微皱眉。
游弋以为他听得不耐烦,更急了,上手就要扣自己的脖子。
“别!”梁宵严按住他。
“别着急,慢慢说,我在听。”
窗外的景物飞快倒退,在玻璃上拖成几条黑线,沿途不断有海棠花瓣吹进来。
红色的花落在游弋苍白的脸上,好像干涸的血。
梁宵严没有不耐烦。
他只是在想,弟弟被关到失声的时候,崩溃的时候,傻了的时候,是不是也像这样,无助又狼狈地伸着两只手向歹徒求救。
他凑近弟弟,温热的脸贴向他稍凉的面颊,很轻很轻地摩挲:“我就在这,你急什么呢?”
游弋还是说不出,不住摇头。
最后挣脱哥哥的手把手指扣向喉结下方,堵着的那股气才终于顺出来。
“我想问,我要是追够了呢?我们是不是和好了?是不是不会动不动就不让我回家了……”
梁宵严亲眼看见他扣脖子的动作有多熟练,想起他刚回来时,被自己关在忏悔室,也有一瞬间说不出话,像这样掐着自己的脖子扣。
原来直到那时候都没有好利索,但自己根本没发现,之后又说了好多伤他心的话。
“嗯,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