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小屁蛋子撒腿就跑。
他咬着烟往下瞟了一眼,烦躁地骂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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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他终于从浴室出来。
混蛋弟弟正在床上滚来滚去,滚进被子里露出个气呼呼的背影,圆墩墩的小屁股被睡裙包着,长发在头上炸成鸟窝,整个人胖乎乎毛茸茸,像猪又像熊。
他上去就把人裹进怀里泄愤似的咬。
游弋还在生气呢,抱着个膀子不哼不叫也不理他。
梁宵严:“哑巴了?”
“怎么啦?你玩我还要我给你伴奏吗?”
“你又抽什么疯?”
“我要和你一起去公司!”
“我说不准了吗?”
“哎?”游弋梗着的脖子一缩,“那不早说!”
一句话就给他哄好了,嬉皮笑脸地扎进哥哥怀里。
梁宵严打量他的脸。
他还腼腆上了,不好意思地往哥哥身下滑,滑到某个部位,顿时露出一副天塌地陷的表情:“哥!你是不是对我没冲动了!”
紧接着又想起:“我回来之后一次都没见你勃起过!”
梁宵严:“……”
“你能不能再粗俗点。”
“都这种时候了还讲究什么粗不粗俗啊!”
梁宵严没忍住闷笑出声,视线下垂,如有实质般在他的眼睛和唇之间摩挲流连,“你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游弋扁个小鸡嘴:“我怕你对我没感觉了……”
话音刚落,粗粝的指腹落到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