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严在打字,目不斜视:“不是给你洗过了吗?”
“我又出了点汗。”
敲完最后一行,双手按在键盘上。
梁宵严审讯的目光看向他,视线一转不转:“你出的是汗还是什么?”
“没记错的话,我刚才只按了两下。”
怎么跟发q了似的,说起立就起立。
游弋好险一头撞死在门上。
连忙扯下毛巾,把整张脸都藏在后面。
无声的对峙持续了半分钟。
就在梁宵严以为他又要撒谎糊弄过去的时候,听到一句羞耻到极点又破罐子破摔的:“那三天,你做得太狠了,后面好了后我就发觉自己有点瘾得慌……”
“闻到你的味道,或者听到你的声音,或者你摸摸我碰碰我……我都会起反应……”
梁宵严瞳孔骤缩,站了起来。
“怎么不早说!严重吗?”
“不严重。”游弋摇摇头,声音愈发小,“想你的时候才会这样,不想就好了。”
“那你刚才在卫生间——”
“对啊,我一直在想。”
他说不会撒谎,就是不会撒谎。
哥哥问什么就答什么,再羞耻也会说出来。
“我的脑袋要想你,心也要想你,它们都不听我的话,我也没办法。”
说到这儿,他委屈地撞了下门板。
“所以,哥下次能不能别这样弄我了……弄了你又不给,留我自己……怎么折腾都出不来……想你想得恨不得一头撞晕过去……”
梁宵严已经走到他面前,呼吸粗重又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