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他把游弋拉起来,丢到沙发上。
小飞开门进来,端来一杯水。
他让小飞出去,用掌心扣住杯沿,摇晃出旋涡,掰着弟弟的下巴,灌进他嘴里。
游弋呛得厉害,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混着他咬破嘴唇渗出的血,混着他无尽的泪。
梁宵严的世界下起倾盆大雨。
但这次他任由雨水浇在身上。
“最后一次,我问你,是谁逼你的吗?”
游弋被他拽起来,脸上身上全是水,拼命咳,拼命咳,咳得要断气了,咳得满脸都是泪。
“你哭什么呢?该哭的不是我吗。”
梁宵严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捧着他的脸给他擦水,动作那么温柔,声音却那么冷,“是吗?”
“不是……”
“是谁威胁你让你离开我了吗?”
“不是!”游弋嘶声大吼。
“好。”
“所以你前段时间吓成那样,就是因为不爱我了还不知道怎么摆脱我。”
“这27天,我拼命找你的时候,你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离开我。”
梁宵严字字锥心句句刺骨,每个字的一撇一捺都是他自戕的尖刀。
他勾起嘴角,挤出个很嘲讽的笑。
“何必呢?”
“你们都何必呢,直接杀了我不是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