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严说:“犟猪仙子。”
仙子抱个膀子生闷气。
“我都穿成这样了你怎么认出来的啊!”
梁宵颜把手伸进他的玩偶服里,勾住一缕头发,轻轻晃了晃。
游弋爱臭美,梳头发时喜欢往里面绑些五颜六色的彩带和珠子小铃铛。
今天的红珊瑚坠子还是梁宵严趁他睡觉时给他编进头发里的,走起路来叮当响。
“你这是作弊!”
他恼羞成怒,拿脑袋撞哥哥胸口。
梁宵严岿然不动任他撞,等他玩累了把他头套一摘:“你再撞我们现在就回家。”
游弋瞬间狗怂,又色向胆边生,只不过被哥哥那双眼睛冷冷地看了一眼就条件反射地膝盖发软。
他顶着张汗津津的小脸凑到人耳边小声叫,每声都像猫爪挠:“梁宵严,梁宵严……”
梁宵严面无表情,神情淡淡,垂眸玩味地看着他。
“你叫我什么?”
游弋心尖一颤,胸腔里声如擂鼓。
“……老公。”
刚刚新婚还不适应称呼的转变,他左右看看没人后踮脚把脸凑过去:“你香我一口。”
梁宵严的心霎时软成一片。
这么大人了,讨要亲吻还是小时候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