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哥哥。”
“你这一年……过得好吗?”
梁宵严没有说话,就那么冷眼看着他,片刻后低声开口:“别这么叫,我没弟弟。”
一句话,把游弋的心捅了个对穿。
他张着嘴巴,瞳仁在颤,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楼上梁宵严已经走了,显得他急吼吼向前一步的动作那么多余又可笑。
保镖叹了口气,“先处理伤口吧。”
游弋被带到一楼客房。
挺大个房间,有床还有沙发。
就是墙有点奇怪,一边是正常墙壁,另一边是一整面落地玻璃。
玻璃还是单向的,他看不到对面,但对面如果有人应该能看得到他。
“怎么弄的?”保镖把医药箱拿过来。
“道上摔的。”
游弋坐在沙发上,对面就是玻璃墙。
他把背心下摆叼在嘴里,露出横在左下腹部的伤,有手掌那么长。
拧开消毒水,直接往上淋。
“啊!”一瞬间的剧痛疼得他差点弹起来,猛地将背心咬紧了,薄薄的腰止不住地打颤,胸脯和小腹沁出一层汗。
可算消完了毒,保镖帮他把伤口缝上,再缠纱布。
“我自己来。”
他接过纱布一头,背心还咬在嘴里,低头专注地往腰上缠。
全弄完时他身上都湿透了,又是血又是汗的,脏得没法看。
他索性脱掉上衣,裸露着身体。
及腰的长发梳成高马尾,发梢还是能够到后背一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