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年安非常不满霍二的贬低,他立刻牵过堂妹,鼻孔朝上嚣张地呛了回去:“要说你自己去说。”
“哥,我们先走了!”
小辈们也相继离开了,最后离去的霍二回头看了眼茶厅。管家正卯足了劲,费劲地跟霍老交流午餐煲了什么味道的汤。
等到最后一辆车驶离老宅,管家环顾茶厅上这些凉透的茶盏,有些心疼那么好的茶叶。
原本装聋作哑的霍老突然在这时挥掉了桌上的茶盏,粉彩花鸟纹的汝瓷在地面上咕噜噜转了好几圈,管家提着心,连忙捡起了茶盏。
“摔碎了您又要心疼了。”毕竟手上的瓷器前不久才从拍卖会送到霍家,霍老喜欢得紧,三天两头拿着它泡茶。
这会儿医学奇迹降临,霍老眼也不瞎了耳也不聋了,他敲着拐杖,气得吹胡子瞪眼:“把那臭小子给我叫回来!”
“既然那么有本事娶个大学生当老婆,还是个男的。”霍老嗓门洪亮,目光如炬,“那怎么还要我这个糟老头子给他收拾烂摊子,啊?!”
管家觉得霍老的递进顺序错了,首先霍明衍是同性恋,其次他才能跟男大学生结婚。
“他们怎么可能当着霍总的面议论。”管家声调平和地安慰着霍老,“也就看您好说话,想拿您当刀子使。”
寥寥几句话起到了很好的效果,霍老重重哼了一声,怒斥道:“一个一个都不安分。”
管家微笑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