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弥傻眼了,他不会跟酒吧里随便哪个男人上床了吧?!
都说喝酒误事,凭借身体传达的痛楚,江稚弥再迟钝也能反应过来昨晚自己被狠狠占了一波大便宜。
江稚弥错愕地拼凑着七零八落的记忆,还没有理清楚头绪已然开始后悔了。
不用说也能猜到,如今江稚弥正在那个臭男人的家里。
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江稚弥睡醒看见的不是酒店房间而是别人家中的卧室。
江稚弥经常听侯知栩说起许多同性恋私生活混乱,尤其酒吧这样的地方,江稚弥完全记不得昨天他们究竟有没有做安全措施。
别说措施,直到现在江稚弥还没记起这个臭男人的脸。
想到这一点,江稚弥抿紧唇,谨慎地挪了挪自己痛到发麻的屁股。他好不容易挪到床边,试图从一旁的垃圾桶中找到措施存在的证据。
遗憾的是地板上空空如也,连垃圾桶的影子也没看见。
这下江稚弥的表情更苦涩了,他在心里连声哀叹,看样子有必要去医院做一下检查了。
让江稚弥接受当下的现实特别困难,可是错误已经发生,江稚弥回过头在床上翻找自己的手机,似乎只能认栽。
手机被丢在床头柜的缝隙中,江稚弥把脸挨在床头柜上,挤眉弄眼地去拿手机。
很快手机拿到手,但是早已没电了。江稚弥唉声叹气地靠着床头柜,准备灰溜溜的从臭男人的家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