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弥人呢?”吴年安惊了一下,对着车窗来回张望。
侯知栩指着面前一辆驶过的出租车,不太确定地讲:“好像自己走了。”
“走了?!那我们赶紧去追啊!”看热闹归看热闹,毕竟刚刚被甩,吴年安害怕江稚弥会出什么意外,“他肯定坐在那辆出租车上掉小珍珠,现在他最需要安慰了,万一想不开投河自尽怎么办!”
然而侯知栩阻拦了小少爷的动作:“不用去,让他一个人待着。”
吴年安愣了愣:“什么?”
“被女神甩已经很丢人了。”不愧是江稚弥朝夕相处的室友,侯知栩精确剖析了江稚弥的心理活动,“现在我们追过去不就在看他的笑话嘛。”
“他一定不想见到我们。”侯知栩示意吴年安不必轻举妄动,“过几个小时,等他稍微平静点了我们再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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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完全黑了,司机师傅载着一个看上去生无可恋的男生,来到了最近的酒吧。
江稚弥付好钱下车,眼前的酒吧十分陌生,江稚弥并不在意,目光空洞地走了进去。
对于酒吧而言这个时间点还很早,背景音放着舒缓的音乐。吧台前稀稀拉拉坐着几位客人,他们放松地聊着天,而且全部都是男性客人。
江稚弥目不斜视,他径直来到吧台,挑了一个最角落的座位坐了下来。
酒保见这个新来的客人眼生,非常热情地迎了上来:“小帅哥,第一次来我们这里酒吧?想喝点什么?”
以江稚弥当下的心情,他压根没有与人聊天的心思。江稚弥让酒保随便调酒,反正他什么都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