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嘛。”江稚弥费劲把人拎起来,让男生脑袋朝下,“我要把你丢下去。”
没人能忍受倒悬在阳台栏杆上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男生望着楼下花园硬邦邦的水泥地面,失声求饶:“我错了,我道歉我道歉!”
江稚弥手上动作一顿,他歪了下脑袋,似乎不太相信男生的话。
“真的真的!”几分钟前还高傲优雅的肇事者眼下崩溃地对着江稚弥低声下气,“是我太贱了,以后见到你我都绕道走——”
一旁的肖霁贤看着事件发展叹为观止,而一直保持沉默的男人适时开口,轻描淡写地评价:“弥弥还是太善良了。”
有些人天生嘴甜心软,比如江稚弥。他放开手,在男生站稳后说了一句很客观的话:“还好今晚你遇到了我。”
毕竟换成晚宴上的随便谁,在听到霍明衍说过这样的话,必定会把欺负自己的人推下阳台。
有些人天生作恶多端,比如霍明衍。这句评价过后霍明衍好像还不嫌够,难得多说了一句话。
“没必要给他选择。”男人眼神漠然冰冷,“直接推下去多省时间。”
肖霁贤噤声,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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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现在轮到了江稚弥,他被拎到了晚宴单独的休息室,霍明衍拿着干净的毛巾给江稚弥擦脸。
或许第一次做出那么出格、那么解气的事情,江稚弥难掩兴奋,坐在沙发上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