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捧着小少爷的盘子,忙不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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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很快走远了,江稚弥咽下嘴里的牛排,忽然听到有人叫他。
这声音不是从四周传来的,而来源于头顶。
别墅二楼的阳台,有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生默默观望他们很久了。
江稚弥疑惑地来回张望,终于抬起了头。男生瞧着江稚弥傻傻的动作,“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受气包。”对方拿着酒杯,很优雅地冲江稚弥打招呼,“好久不见咯。”
每每这种场合,江稚弥总要被赋予新的外号。不是哑巴就是受气包,反正不是什么好称呼。
江稚弥同样认出了这个男生。
——霍明衍刚回国的时候江稚弥参加的那场酒会,当时江稚弥一个人躲在阳台,就是这个讨厌的家伙朝自己泼酒。
回忆都没来得及暂停,男生手中的酒杯直直朝下,做出了同那天相似的行为。
侍者比江稚弥反应还快,他连忙往旁边跑,好歹没让这杯酒泼到自己身上。
江稚弥只感觉到脸上一凉,他不受控制地眯起眼睛,任由深色的酒液顺着脸颊往下淌。
站在阳台的男生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举动哪里有问题,他晃了晃空空的酒杯,语气仍在笑:“受气包,我有没有跟你讲过,以后不准来这种地方。”
“我蛮好奇你跟吴年安是怎么认识的,所以上次那张邀请函是他给你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