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楷把手里的木棍子放肖慕辰手里。

“媳妇,你生气就打我吧,我就是嘴欠,真的。

刚才在车上我就是嘴欠,就想看你吃醋,我小时候不是哑巴了吗,

母亲送我去亨特爷爷那里治病,薛钦当时身体不好人也在那里。

等我能说话了我就离开了,真的我没骗你。”

肖慕辰好笑的看着周楷。

“定情信物怎么回事?”

“不是定情信物,当时我才多大点,懂什么定情信物。”

周楷伸手抱住肖慕辰的腰,脸贴了上去。

媳妇身上香香软软的,抱着心里好踏实。

“那时候心里装和我肖哥哥的约定,哪里还会装的下别人。

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肖哥哥,不信你去问小老头,当时吓小老头一跳。”

刚才本来想逗一下媳妇的,看见媳妇一脸落寞的样子,心就很疼,

舍不得让他误会!

“我完全治好后就闹腾着回家找你,别墅里面没有你,哥哥说你去f国留学了,我拼命的学习申请了和你同一所学校…学校也没有你,当时我好慌乱,好担心好失落。我一直都在找你…就在那个节骨眼上我父亲出事了,要是我不把他换出来,他就会死…”

肖慕辰笑着捏了捏周楷的脸。

“你就没想过你申请错了学校。”你哥那个腹黑骗了你。

当年肖慕辰的抑郁那么严重,成天把自己关屋子里,哪里有精力去什么学校。

后来某一天爷爷找他说了一番话,第一次感受到亲人的温暖,

才勉强走出门,为了抓住那点难得温情,他才坚强的走下去。

国外留学是进入公司两年后,他被公司股东排挤走不下去的退路。

肖慕辰心口一颤,忙上前要扶起周楷。

“媳妇,我还没说过你,好像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还没有说过这些,

不是不想说,是不好意思开口。

今天遇到那个傻逼,我觉得我应该坦白,把我经历的全说给你听。”

肖慕辰蹲在周楷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