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傻样子,眼珠子都黏人家身上了。”

鼠标嗯一声。

“黏上了,想黏一辈子。”

云启诧异的看着鼠标。

“你…变了不少啊,是因为树上玩过瘾了,还是脑子突然开窍了。”

“不是开窍是心动了…我大概生病了,就是那种怎么要都要不够的感觉,这里装面了他。”

鼠标用力捶了几下心口的位置。

云启看的一脸羡慕。

鼠标觉察到云启的落寞。

“白瑾轩怎么回事,感觉…”

“罗伯特没有告诉你吗?”

云启平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的天空,眼里闪过一抹失落和哀伤。

“没有?”鼠标轻声说:“发生什么事了。”

云启沉默良久才。

“深度催眠,篡改了他的记忆,忘了所有人包括我。”

啥?

深度催眠,篡改记忆对大脑伤害很大的。

搞不好会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太冒险了你们。”

云启呼出一口浊气。

“我也不想啊,实在没有其他办法。”

云启眼里闪过嗜血的恨意,他一定会让肖沂南生不如死。

“罗伯特说要不这样的话,瑾轩哥会崩溃,一辈子也不可能好…更别说接受我了。”

云启的声音颤抖的可怕。

只要想到瑾轩哥受过的虐待,他的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母亲说世界上最大的无助就是无能为力。

以前他不懂,现在他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