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慕辰轻笑一声,说:“世洋,我这一辈子吃了太多苦,才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从记事起,我就没有自由,有学不完的东西,陪不玩的笑,应付不完的人。

有时候累到吃饭都闭着眼睛。”

肖慕辰点燃一根香烟,向后靠了靠。

烟雾缭绕间,挡住了他眼里的那丝哀伤。

心口像堵了一块东西,不敢用力呼吸,稍微一用力就疼。

最在乎的亲人一直把他当成赚钱的工具,用心爱过的恋人把他当成替身。

就连最信任的朋友,也一直都想着征服他,利用他,躲在一旁等着看他跌倒,趴在他的脚下乞求他的帮助。

甚至有时候还会恶意的使绊子,然后很好心走出来帮忙。

他首先是个刽子手,然后才是个救赎者。

可笑的是以前他没有发现,大概发现过吧,朋友太少舍不得放手,

只好装聋扮哑。

还好,楷楷出现了,否则他的人生该有多糟糕。

搞不好现在已经关进精神病院了吧。

“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像我们这样的人,从生下来就不可能轻松。”

于世洋端着茶杯,舌尖顶了顶腮帮。

嗯!肖慕辰淡淡嗯了一声。

吐出一口烟圈,轻声说:“对,小时候以为睡不饱没有自由就足够苦了。”

说着肖慕辰顿了一下。

眸子有些泛红。

“后来我妈去世我爸原形毕露,为了那个女人和他们的儿子。

虐待了我好多年,我活的如履薄冰谨小慎微,变的没有什么感情。

一直到他们把我逼抑郁了,还没有打算放手。”

于世洋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觉得今天的肖慕辰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