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上翘,尽是轻蔑。
冷暮琛此时已经冷了脸,他冰冷的声音响起,“我不喜欢打哑谜,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是不是。”
“我若说是,你将怎样?不是,又怎样?”
“动手。”
轻轻两个字,让严守正承受了从未有过的折磨,他满口吐血,已然去了半条命,冷暮琛一脚踩在了严守右脸上,左右碾了碾,手撑着膝盖,低头看着烂肉一般的长袍学生,“你找死。”说完以后,一枪打在了他的左心房上,虽不至于立刻毙命,但也活不成了。
严守正双眼紧紧看着一个方向,一直撑着一口气,直到看到那里升起了一个小旗,他张开嘴却什么都发不出来,直视着光明的方向,父亲,我守住正义了,我没有辜负您的期望。
虽然他在冰冷的牢房里,只能看到黢黑高墙。
整段戏拍了好多遍,导演还是不满意,尤其是踩脸那一段,怎么拍都没达到要求,“蒋渊,你过来。”
听见导演叫,蒋渊还没擦干净嘴里的血就跑了过去,“导演,您找我。”
“我想让冷暮琛真的踩着你的脸在你脸上碾磨,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