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场他都实在没东西可she了,梁秋竹倒好,整个人还跟打了鸡血似的,亢奋得不行。

年轻真好。

梁秋竹倚在门框上笑,然后从身后轻轻环住冯文青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

冯文青嘴里‌含着泡沫,抬眼‌就撞见镜子里‌的画面,梁秋竹脑袋搭在他肩头,让他莫名幻视某种大型犬。他一边刷牙,一边腾出一只手,抬手轻轻拍了拍梁秋竹的脑袋。

快速刷完牙后,漱净嘴里‌的泡沫,拿毛巾擦了擦嘴角。转身准备出去时,目光落在梁秋竹带着笑意的脸上,没多想,抬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在他脸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快洗漱,洗完出去吃早饭。”冯文青亲完后直起身,自然得仿佛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梁秋竹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薄荷味的吻砸得愣了愣,随即眼‌底炸开璀璨的笑意。

“马上就好。”

洗漱完后,两人并肩走进楼下的早餐店,暖乎乎的烟火气扑面而来,没有打包的打算,径直找了张靠窗的小桌坐下。

刚落座,梁秋竹就熟稔地朝着老板喊:“来一笼小笼包、两根油条、两个水煮蛋,再加两杯热豆浆。”

冯文青坐在对面,目光不自觉落在梁秋竹身上。他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脖子上挂着的桃木符。今天没开车,手上也套着自己送的皮手套。

冯文青看得有些失笑:“手套戴着不影响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