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
他把手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身体重重地倒回大床上。想起邱林刚才问的那番话,盯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眼神有些放空,不知在思索什么。
冯文青挂了电话后,走到餐桌旁在冯以寒对面坐下,然后开始打开自己那份炒河粉的包装袋。
空气里一时有些安静,只有塑料袋摩擦的声音。
直到对面的人突然开口,打破沉默:“他为什么喊你哥?”
冯文青思考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句话里的“他”指的是谁。
“他是我店里的小工,比我小几岁,所以喊我一声哥。”
“你昨天在客厅吹头发磨蹭半天也是在和他打电话?”
“……你听见了?”
“没有,但是你回房的时候脸很红。”
是吗?冯文青倒是没注意到。
被这么直接地指出来,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一个小工,为什么要住在你这里?”
今天的冯以寒话实在有点多了,但兄弟俩确实好久没有像这样坐在一张餐桌上平心静气地聊过天,冯文青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他租的房子漏水了,暂时在我这里过渡一下。
冯以寒听了这个解释,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