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问不出口。
吃完了饭,他惦记着店里的生意。他撑着床沿想要起床,却在脚刚落地的瞬间,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梁秋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哥,怎么了?还不舒服吗?”
“……没有。”冯文青有些狼狈地靠在梁秋竹身上,脸颊微微发烫。
他不是不舒服,而是感觉大腿内侧一片火辣辣的涩意。
奇怪,怎么回事?
“哥,你脸色不太好,”梁秋竹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要不我们再叫医生来看看?”
“不用了,”冯文青连忙摆手,“可能就是有点没力气,等我缓一会儿就好。”
梁秋竹闻言也没催,就这样稳稳地扶着他,耐心地等着。
冯文青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那股不适感稍微减轻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挪动脚步。梁秋竹也配合着他的速度,半步不离地扶着他。
两人在医院门口的公交车站坐上了公交车,路上,冯文青说要回店里。
梁秋竹却立刻皱起了眉:“不行,你烧才刚退,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必须再好好休息会儿。店里的事你别担心,我过去看店就行。”
冯文青想了想,觉得梁秋竹说得也对。赚钱固然重要,但身体才是本钱。他点了点头,没再坚持。
公交车驶入一个长长的隧道。车厢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窗外微弱的应急灯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