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文青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实在是觉得难受,头重脚轻的。他想回去休息一下,便让梁秋竹看着店铺。
梁秋竹担心他,立刻说要送他回去。
“不用,”冯文青摆了摆手,“反正就几步路,我自己能行。”
梁秋竹还是不放心,皱着眉叮嘱:“哥,那你要是还不舒服,一定要打电话给我,我马上过去。”
他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让冯文青莫名地想到了某种大型犬,觉得有些好笑。
他没走多远,晚风一吹,头更晕了。好不容易挪到自家单元楼门口,正要掏钥匙,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缓缓回过头,看到来人时,瞳孔一缩。
竟然是沈嘉明。
沈嘉明穿着一身看起来很高级的羊绒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色却阴沉得可怕,一脸不悦地站在那里。
“冯文青,你好样的啊。”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跟刚才电话里说的一字不差。
冯文青偏过头,语气平淡:“你怎么来了?”
“我来拿东西啊,”沈嘉明的声音有些阴阳怪气,“你不给我送来,我还不能自己来拿了?”
冯文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实在没力气跟他纠缠,此刻只想赶紧躺到床上。
“你自己找吧,找到了就离开。”他丢下一句话,转身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