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刚才离得远没看清,此刻近在咫尺,便看到对方身上有几道红痕, 蜿蜒向上,看起来有些像是……
梁秋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扫了一眼,语气轻飘飘的:“哦, 这是前几天被一只猫给抓的。哥你别误会, 我没谈恋爱。”
冯文青觉得“误会”这个词用在他们两人之间不太对劲,但也没有纠正, 此刻他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猫能抓这么高,还抓得这么有章法吗?
“能啊,”梁秋竹坦然地说,“当时我躺着呢。那只猫还挺野的,又咬又抓, 折腾了我好一会儿。”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没有半分被抓伤的不悦。
被抓了还这么开心?
“嗯。”梁秋竹勾了勾唇,“还想再被抓一遍呢。”
冯文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们是在说猫吗?
目光不受控制地又移到另一个地方,梁秋竹那两处皮肤下,似乎是各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小孔。
那是……
梁秋竹已经转身进了厕所,随手关上了门,隔绝了他的视线。
冯文青不是个新潮的人,连耳洞都有些陌生,平时看到两个小孔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
但是纪念日那天,那个男公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