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声,将钞票随意揣进口袋,穿好衣服起身推门而出。
刚走到走廊,隔壁套房的门也恰好打开。邱林搂着一个妆容精致的美女走出来,看到他时挑了挑眉:“竹子?你昨天不是说有事先走了吗?怎么在会所过夜了?”
目光在梁秋竹慵懒餍足的神色和他脖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上转了一圈,他挤了挤眼睛,暧昧地追问:“可以啊你,昨晚战况很激烈?”
梁秋竹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补充道:“不过,人跑了。”
“不是吧你?”邱林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拍着大腿笑起来,“是不是你技术太烂,把人给吓跑了?”
梁秋竹扯了扯嘴角:“放屁。”
又没真做,哪来技术可言。
回到家,门一开,一团雪白的毛茸茸就哒哒地凑了过来,扒着他的裤腿不停地蹭来蹭去。
“啧,离远点,累死了。”梁秋竹语气不耐烦,但脚步却没动。
那团毛球不依不饶,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他无奈地蹲下身,指尖插进柔软的毛发里,随意地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画面。
他第一次见到冯文青,根本不是在云阶,而是在半个月前的一条马路上。
那天雨下得很急,他正站一个饭店的二楼窗前打电话。楼下的马路边,一个男人正撑着把伞给一只正在水洼里踩水玩的萨摩耶喂火腿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