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个声音里透着点可惜,“那我送你去坐车吧。”
“谢谢。”冯文青昏沉地想,这家会所的服务还挺周到的。
他被那人半扶半搀地走到门口后,对方突然停下了脚步:“客人,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叫车。”
冯文青大着舌头应了声“好der”,然后就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几乎要睡过去。
那人转身走了。没出一分钟,又有脚步声传来。
“你回来惹?”他闭着眼,又大着舌头问。
“什么回来了?我刚来。”对方的声音响起。
冯文青混沌地想了想,努力抻直舌头:“你不是送我上车的服务生吗?”
“不是。”他感觉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自己快要滑落的身体,“我是沈嘉明啊。”
“啊?”冯文青瞬间有点懵。
可是这声音……听着不太像沈嘉明的,反而更像刚才那个按摩的人。
他使劲瞪大眼睛,试图看清眼前人的脸,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和一个黑色的口罩。
“你……为什么要戴个口罩?”
“感冒了,怕传染给你。”那人的声音很平静。
“哦。”酒精彻底摧毁了冯文青的判断力,他竟然真的信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冯文青却没动,他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沈嘉明,我要和你分手。”
“为什么?”那人似乎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