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梁秋竹靠在沙发上,目光透过门缝, 恰好瞥见一个离去的背影,走得又快又急。他突然勾了勾唇,眼底漫开点笑意。
家丑不可外扬, 虽然他和那个后妈以及后妈带来的儿子关系并不好, 但除了身边玩得好的邱林几人外没人知道,所以刚才有人突然提起傅征要回国, 他心里烦躁却还是压着没发作。
现在心里的憋闷倒是突然散了大半。
他想起那男人身上那股干净又带着点韧劲的气质,和那天对方衣服被酒打湿时薄薄布料紧贴着胸肌的模样,不自觉顶了顶腮帮。
另一边的冯文青刚下楼,就被两个眼尖的男公关拦住:“帅哥一个人吗?”
他没回答,也没反抗, 就这样被拉到卡座里。对方问他需不需要服务,他只木然地问:“有酒吗?”
他们问要什么酒,冯文青想了想,说:“最便宜的。”
等酒拿回来时,他已经没心思注意换了人。那人递来一杯酒,他看也没看就喝了下去,只觉得苦涩。
一杯接一杯,直到第三杯下肚,那人突然开口,声音很低沉:“先生需要特殊服务吗?”
冯文青酒力不胜,脑子昏昏沉沉的。他迷糊地瞥向旁边,只看到对方戴着个口罩,觉得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他转过头去,低声说:“能帮我按下肩吗?“
今天做了太多菜,肩膀酸得厉害。
那人似乎没想到他提的是这个要求,愣了一下,但还是依言上前,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的肩膀。
“这个力道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