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再也睡不着了,干脆一骨碌爬起来。
对着镜子洗漱时,他瞥见自己的嘴唇,还有点没消下去的红肿。昨晚商潜的温度、气息,那些缠缠绵绵的触感一下子涌上来,他赶紧低下头,掬了捧冷水拍在脸上,可耳根还是烫得厉害。
“陈卓川啊陈卓川,出息点。”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嘀咕。
洗漱完,他翻箱倒柜找出面粉和肉馅,手脚麻利地和面包起了小笼包。蒸笼冒起白汽时,他看了眼时间,揣着一笼刚出锅的热包子,脚步轻快地往商潜家跑。
敲开门,商潜刚醒没多久,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还有点乱。看到他手里的蒸笼,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这么早?”
“给你送早饭。”陈卓川把包子往他手里塞,眼神有点飘,不敢直视他,“刚出锅的,热乎。”
进了屋,他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摸摸桌子,一会儿看看窗台,总觉得空气里都飘着点不一样的味道。
倒是商潜显得自然,把包子端到餐桌上,又给他倒了杯温水,“坐吧。”
陈卓川“哦”了一声,在他对面坐下,屁股只沾了个边。
他偷偷看商潜,对方正慢条斯理地吃着包子。他总感觉商潜看起来很从容,就好像他俩已经在一起挺久似的,也是,商老师以前谈过恋爱的,估计对这种事很熟练吧。
结果商潜吃着吃着,忽然抬头,正好撞进他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里,淡淡开口:“不要看我。”
陈卓川愣了一下,手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包子,下意识地问:“为啥?”
商潜放下筷子,说:“你看得我有点紧张。”
陈卓川一下子懵了,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原来商潜的耳根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