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听到这话,陈卓川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连说了两声:“好,好。”自己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过了会儿,他又想起什么,红着脸挠挠头,小声问:“那商老师……刚才你为啥要亲俺呀?”
陈卓川自己也说不清,到底盼着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可当商潜低声跟他道歉,说没经过他允许就亲了他,全是为了让前男友死心时,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还是落了空,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只能慌忙摆手,声音有点闷:“没事没事,真的不碍事。”
突然,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直到商潜轻咳一声打破沉默:“走吧,去诊所输液,你不是还没退烧吗。”
“商老师,俺自己去吧,你腿不方便,就别跟俺折腾了。”
商潜争了几次,终究没拗过他,只能看着陈卓川找出那件黄色的雨衣穿上。
“路上小心,输完给我打电话。”
“哎,知道了。”
陈卓川走出小区,找了家最近的诊所,推开门时,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值班医生在柜台后翻着病历,连个候诊的人都没有。
他脱下雨衣,只觉得浑身发冷,忍不住往胳膊上拢了拢袖子。他孤零零地坐在输液室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雨幕,突然就觉得自己有点可怜。
说不清是因为这没头没尾的雨,还是昨晚忙得忘了吃药,额头的温度好像又往上窜了窜,昏沉感一阵阵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