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姿势对陈卓川来说实在为难。他一面要费劲琢磨怎么才能让商潜舒服些,一面又得留意商潜贴着他的手。只觉得注意力都被拆成两半,完全不知道该先顾哪头。
商潜察觉到了他的分神,被陈卓川照顾的地方没得到妥帖关注,一股燥热上不去也下不来。
可他还是没撒手,因为经过他的反复摩挲与按压,渐渐的,那原本内陷的地方在他的触碰下立起来。
陈卓川被这下触感搅得彻底乱了神:“商老师,别、别摸了。”
好奇怪啊。
他动作一乱,手的力道失了准头,商潜喉间当即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下一秒,白色的痕迹沾上红色的果实,泾渭分明,格外扎眼。
“哎呀!”陈卓川猛地叫了一声,眼睁睁看着那团白色慢慢往下滑了一小截。
他脸涨得通红,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商、商老师!这、这咋还弄这儿了啊!”
他连忙去用手擦,可非但没擦干净,反而蹭得更广更多。
他语气里带着点懊恼:“早知道刚才躲开点了。”
商潜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这人到现在想的竟然只是该躲开点,而不是从一开始就不该让他碰、不该傻乎乎答应帮这个忙。
憨子。
怕是下次就是自己提出让他帮忙ru交,他也不会拒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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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当然不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