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让他惊讶的是,那地方竟粉得很,周围也都光溜溜的没什么毛。
陈卓川看得有些发怔,他小时候光着屁股和村里的小孩们下河摸鱼,长大后上了工地,也会和一群老爷们光着膀子在澡堂子一起冲澡,见过的鸟多了去了,却无不例外都是黑黢黢的还有很多毛,又丑陋又恶心。
这还是人生第一次,他觉得这玩意儿能跟好看扯上关系。
他想,商老师就是不一样,人长得好看,连鸟也是好看的。
商潜看不清陈卓川脸上具体的神情,却能清晰感受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
“你……”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俺开始了。”陈卓川突然开口。
这次没了布料的阻隔,肌肤相触的触感格外清晰。
商潜的呼吸顿了顿,没有说话。
陈卓川一边缓缓动着,一边用自己那点不算多的生理知识絮絮叨叨地科普:“商老师,你自己弄的时候就这样握着,力道别太使劲,也别太轻,得找着自己舒服的劲儿。”
“你看啊,慢点儿的时候,能攒着劲儿,快了呢,就容易泄得快。”他神情认真,像在研究什么正经活儿计,“还有啊,别总盯着一处使劲,偶尔换换角度,这玩意儿一直憋着不行,太急了也不成。”
商潜只觉得荒谬至极。自己传道授业好些年,早已习惯了指点别人,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又变回了学生,听着这些粗暴野生的讲解。
陈卓川还在絮絮叨叨,手上的动作没停,嘴上的话也没断:“还有啊,完事之后可得记得洗手,不然手上的灰啊细菌啊沾着了不卫生。就跟咱们干完活要擦工具一个道理,得保养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