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潜显然也意识到他看见了什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闭了闭眼,偏过头避开陈卓川的目光,声音低哑:“抱歉。”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先前明明无论怎么触碰都毫无波澜,偏偏今天竟会有这样失控的反应。
陈卓川好半天都没说话,商潜想,他一定是被自己恶心到了。
也是,换作是谁,发现一个同性因为这点触碰就起反应,都会觉得荒唐又反胃吧。
他的手不自觉抓紧了扶手,“对不……”
话还没说完却见陈卓川突然抬头,神情带着点憨直的认真,脱口而出:“商老师,你鸟咋楞大?”
他是真的在认真困惑,在他眼里,商老师是斯斯文文的,他下意识觉得,这样的人连隐秘处也该是秀气小巧的。可是对方那轮廓竟比自己的还要显眼些,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商潜整个人都僵在轮椅上。
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未被人这样直白又荒唐地问过这种话。
陈卓川那双眼眸里干干净净的,全是纯粹的疑惑,没有半分亵渎。
商潜看着对方那张写满“想不通”的脸,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卓川见商潜半天答不上来,自己也反应过来这话问得太愣了,天生的东西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他连忙直起身,手在头顶乱挠了两把,“商老师,你解决一下吧,憋着不好。”说完这句,他自己后知后觉地臊了起来,“俺、俺去外面等你,你慢慢来。”
他脚步匆匆地离开书房,带上门时特意放轻了动作。
书房内顿时静了下来,商潜望着紧闭的门,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有些不自在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