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了两把兔毛就进了浴室,洗了一个这些天来真正意义上的澡。
洗完出来,他擦着头发拿起手机,屏幕上跳着两条未读信息, 都是康喜月发来的视频。
点开第一条,镜头里是酒店房间的样子,干净的床单, 临窗的桌椅, 康喜月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到酒、店了。”
第二条视频里,手机被支在桌上, 康喜月坐在镜头前,面前摆着一小板药片和一杯水。他对着镜头拿起药片,仰头咽下去,又喝了两口温水。
吃完药,他忽然凑近镜头, 脸占了大半屏。或许是烧还没退,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红,声音也带着点鼻音:“吃完、药了。”
程英盯着屏幕里那张红扑扑的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他回复了句「早点睡」。
吹完头发回房,陷进熟悉的床里时,才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他揉了揉眼睛,瞥了眼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起身去厨房拉开冰箱,里头空荡荡的,他琢磨着还是去趟超市买点东西填肚子。
他本就不大会做饭,在冷冻区挑了几袋速冻水饺,又拿了两盒酸奶,就推着购物车去结账。
排队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程英回头一看,竟然是熊山。
他回过头,假装没看见,可对方已经排到了他身后。
那道目光像蛇一样在他背上溜来溜去。
“又见面了,挺巧啊。”
程英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