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完液了?烧退了吗?”
康喜月像是没听见,他还在自顾自说,带着颤抖和浓重的鼻音:“我以为……你还在、里面……钥匙在、在我这,我怕……你打不、开锁……”
闻言身边的消防员脸色严肃了几分,往前半步看向程英:“同学,真的不需要帮你报警吗?如果遭遇了非法拘禁,或者有任何难处,千万别害怕,跟我们说,我们肯定能帮你。”
两个大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紧紧抱着,一个浑身发颤,一个被勒得发疼却纹丝不动,这画面本就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偏偏消防员又说了这么一段话,那句“非法拘禁”,让周围邻居纷纷嗅到了大瓜的味道。
程英还没开口,议论声就像潮水般涌了过来。
“非法拘禁?我的天,真的假的?怪不得小程身上戴着这玩意儿,啧啧,看着就瘆人……”
“我就说康家这小子不对劲,打小就跟个闷葫芦似的,见了长辈连招呼都不打一下,阴沉沉的,浑身透着股子邪乎气……”
“爹妈死得早没人管,可不就长歪了?心理能正常才怪……”
“上个月有回我凌晨跑车回来,见他蹲在路口,俩眼直勾勾盯着来往的车,那眼神,绿幽幽的跟要杀人似的……”
“林家那小子去年失踪了小半月,被找回来后变得疯疯癫癫的,不会就是他干的吧……”
各种猜测像野草似的疯长,越说越离谱。
康喜月还陷在程英劫后余生的恍惚里,对周遭的议论充耳不闻。
程英却皱了皱眉,抬手覆上他滚烫的后颈,指尖轻轻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