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只是瞪着他,不说话。
康喜月也不勉强,径直点开了一部喜剧综艺,平板里很快传出夸张的笑声。
做完这一切,康喜月俯身帮他掖了掖被角,轻声说:“我先去、做饭了。”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程英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透着股说不出的荒诞。
平板屏幕里放着的是最近大热的综艺,嘉宾们挤眉弄眼地抛着梗,台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可程英提不起一点兴致,实在想不通有什么好笑的。
啧。
“果然是有病。”他对着空荡的房间小声嘟囔,“神经病。”
他当时就不该心软,就不该那么草率答应了康喜月,就不该和康喜月……滚在一起。
身上留了一身印记不说,如今更是被莫名关在这屋子里。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发愣的间隙,平板屏幕突然跳了帧,喧闹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原本的综艺界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
他瞳孔猛地一缩,那分明是两个男人。
平板里的声音变了调,喘息混着暧昧的呻吟钻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这才反应过来,是设备自动切到了下一个视频。而这视频,看起来像是康喜月存在平板里的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