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要走的瞬间,手腕却被猛地攥住。
“别、走。”
“还要干什么?”程英条件反射地捂住另一侧完好的脖颈,生怕又被这疯子咬一口。
康喜月攥着他的手没松,另一只手却不自然地往下指了指,语出惊人:“硬、了。”
程英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所以呢?”
“我有、病,”康喜月往前挪了半步,“你也、看到、了。以前看、看你照片,能忍。现在你在、在跟前……忍不、住。”
他的气息越来越粗重,攥着程英手腕的力道也在收紧:“程英,帮、我。”
程英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颈侧的牙印还在随着脉搏抽痛。
“这种事能帮?去看医生,吃药啊。”
“没用、的。”康喜月眼神透着股死磕到底的劲,像认准了什么的犟牛,“只、有你,能让、我好、好受点。就、帮一次,用手就、好。”
最后几个字带了点乞求的味道。
程英想起刚才瞥见的关于那个病的解释,喉结滚了滚:“什么叫只有我?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你就是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