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司机在催促他们快上车。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要不……去……我家?”
这话说得有点磕巴。
明明以前也常邀请朋友回家,可面对康喜月时,这句话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同样是朋友,康喜月给他的感觉,和秦胜他们都不太一样,总要多几分小心翼翼。
“会不、会太、麻烦?”
“不会,我以前也经常请别的朋友来家里玩。”
“好。”
康喜月回答得干脆,反倒让程英松了口气。
“上次在我家见面时咱俩还不熟呢。”十五分钟后,程英带着康喜月走进自家小区的电梯,“对了,你那天送外卖是不是摔了?”
“嗯,路、滑。”
“没伤着吧?”
“没有。”
程英点点头,目光落在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上:“以后骑车小心点。”
絮絮叨叨地说着,电梯“叮”的一声停在楼层。
打开门后,一团雪白的毛球突然从玄关处蹦过来,康喜月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后背几乎贴上了墙壁。
程英也愣住了,只见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正拼命往自己脚边拱,粉色的鼻头不停地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