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山刚送走一位家长,看见程英站在画室外等待,立刻凑了上来。
他那黏腻的目光像蛇信子般在程英身上游走:“又见面了, 怎么称呼?”
程英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搭话。想起康喜月先前的警告,他本能地对这个人生出几分戒备。碍于周围还有其他等候的家长,程英只是不动声色地向旁边挪了一步。
熊山却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继续追问:“你是康喜月的男朋友?”
程英的眉头瞬间拧紧。
“我们是朋友。”他冷冷道, 心里暗道心思龌龊的人,看什么都带着颜色。
“是吗?”熊山咧开嘴,露出一个令人不适的笑容, “那我好心劝你一句, 离康喜月远点,他就是个神经病。”
程英的眼神骤然一冷:“把嘴放干净点。”
这两天怎么净遇上些疯子, 一个两个都当着他的面诋毁他的朋友。
熊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可是好心提醒你,你知道他以前干过什么事吗?”
话音刚落,面前画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干、过什、么,你说、清楚。”康喜月保持着开门的动作站在门口,神情平静, 却让熊山后背蹿起一阵寒意。
“切,晦气。”熊山眼神闪烁着啐了一口,身影很快消失在两人视线里。
康喜月转向程英:“他跟、你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不用管他。”反正这人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
“送完程语我再来店里。”他补充道。
康喜月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