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的生鲜超市买完东西排队结账时,收银台上方的电视正播着一则广告:“香到灵魂出窍,鲜到疯狂尖叫。脆当家炸鸡,一口接一口,快乐永动机!”
屏幕里裹着脆皮的炸鸡正滋滋冒油,程英盯着金黄的肉汁发愣,心想这个炸鸡店最近是不是出现得太频繁了。
“下一位。”
扫码枪“滴”的一声打破思绪。
他拎着塑料袋走出超市,寒风里忽然闻到股熟悉的香味。抬头望去,街对面的商铺亮着块红色灯牌——脆当家炸鸡。
“是不是太巧了点……”
面积不大的炸鸡店铺里暖光氤氲,柜台后的年轻女人正用平板电脑核对着订单,栗色卷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的耳坠是只迷你炸鸡模型。
“一打啤酒。”一个男声从柜台前传来。
女人下意识抬眼,撞进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豁,好标志的小伙子。
“好的帅哥,”她递出菜单时笑得眉眼弯弯,“要不要试试我们家的招牌脆皮鸡?味道很不错哟。”
程英摇摇头没接菜单。
店里暖黄的灯光映着墙上的卡通炸鸡贴纸,靠窗的位置还空着几桌,但他却推开玻璃门,在门外吱呀作响的铁皮桌边坐下。
没一会儿,点的啤酒送上来了。
他拧开瓶盖时,泡沫溢出来沾湿了指尖,麦芽的苦涩顺着喉管往下坠,呛得鼻腔发酸。
原来借酒消愁是这种感觉,一点也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