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黄昏, 草原上忽然掠过一阵劲风,呼啸着卷走了谢多树头顶的棒球帽,帽子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后,轻飘飘落进不远处的羊群。
一只毛色油亮的公羊眼疾嘴快,“嗖”地叼起帽子就往坡下窜,蓬松的白尾巴随着跑动一颠一颠。
谢多树急得跳脚,边追边喊:“站住!快把帽子还我!”
一人一羊追逐的场面十分滑稽,姜炎没忍住又多拍了几张。
那羊崽子跟安了弹簧似的,在草原上左蹦右跳。谢多树追得满脸通红,鞋底都快磨穿了,帽子却连个影子都没捞着。
他扶着膝盖大口喘粗气,“噗通”一声坐在柔软的草坪上,有气无力地吐槽:“这羊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能跑,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这么折腾,再追下去,救护车都得提前来景区候着了。”说着还故意翻了个白眼,假装晕过去的样子。
姜炎被他夸张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故意端起医生般严肃的腔调:“不用等救护车,我就是医生。这位患者瞧着气息微弱,身体状况不太好,需要本医生帮你诊断一下吗?”
谢多树十分配合地往草地上一躺,两眼一闭:“哎哟,终于等到救星了,姜医生快救救我。”
姜炎煞有其事地搭上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按压,半晌后蹙起眉:"不妙,经本医生专业诊断……"尾音故意拖长,指尖顺着腕骨一路游移到他锁骨,"你这病可不轻。"
话音未落,他突然倾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扫过谢多树的耳畔:"普通药可治不好。"指腹最后点在自己唇角,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本医生的人工呼吸牌特效药能根治。”
“那还等什么?”谢多树眼睛亮晶晶地睁开,“救人如救火,姜医生快给药啊,晚一秒可就要出医疗事故了。”
姜炎轻笑一声,双手撑在谢多树身侧,将人圈在自己与草坪之间。温热的呼吸拂过谢多树泛红的耳尖,他故意停顿两秒,在对方眼巴巴的注视下,终于俯身轻轻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谢多树的脸颊比刚才跑得还红,伸手拍了拍姜炎的肩膀:“疗效倒是不错,就是剂量有点少,建议医生……”他勾住姜炎的脖颈,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对方的后颈,“加大疗程,包年服务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