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多树震惊:“这就开始了吗?”
姜炎随即压了上来,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叔叔阿姨再过两个小时就下班回家了,咱们得抓紧时间。”
谢多树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姜炎是认真的,他迟钝地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姜炎的吻如细雨般细细密密地落下,从脖颈一路向下,逐渐蔓延到看不见的地方。
喘息声此起彼伏,谢多树感觉有一股炽热的火焰在自己体内熊熊燃烧,这火随着姜炎的触碰肆意蔓延,姜炎移动到哪,它便移动到哪。
胸膛、小腹,然后是昨天他还曾在心底默默比较尺寸的地方,被一股湿润紧紧包裹,他猛地咬紧牙关。
片刻之后,姜炎缓缓从下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迷离,嘴角还挂着些残留。谢多树喘着气,抬起手去帮他清理嘴角的东西,而姜炎一伸手,拿起那个粉色的盒子,从中取出一个小巧方正的塑料袋。
他放在嘴边用牙齿一咬,塑料袋应声而破的那一瞬间,一股草莓味钻进谢多树的鼻腔。
谢多树心一跳,大脑开始高速运转,要来了要来了真的要来了。他立刻开始给自己做心里建设,没事的,没事的,就是痛一下而已,听说痛过了之后会很爽的。
姜炎从袋子里取出一个光滑的橡胶套,谢多树看了一眼就立刻紧闭双眼,心中反复告诉自己:就一下,忍忍就过去了。
他紧张地听着姜炎的细微动作,突然,一种异样的感觉袭来。他惊讶地睁开眼,发现那东西竟然被姜炎穿在了他自己身上。
谢多树傻了眼:“你……”
姜炎完成了手中的准备,背对着他,用嘶哑的嗓音低语:“进。”
谢多树大脑宕机了,这跟他想的怎么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