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病房,一路走到走廊尽头,这里有一个平时供病人晒太阳的小阳台。刚一踏出去,一股冷风便趁机钻入衣领,谢多树不由自主地扯紧了衣服,旋即松开拉着姜炎的手,转过身来。
他继续说之前没说完的话:“而且,我怕说出来会让你感到尴尬。毕竟谁被告知了好兄弟做了和自己的春梦,都会挺尴尬的吧。打个比方,曾开心要是说他做了春梦,里面的另一个对象还是我,我估计会恶心半年。我怕你也觉得……”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但没说完的话两人都心知肚明。
姜炎缓缓开口:“那做了那样的梦,你觉得恶心吗?”
“啊。”谢多树突然被抛到问题,小声回答道,“还……好吧,不恶心。”
姜炎闻言,沉默不语。
谢多树心里不禁敲起了鼓。姜炎怎么不说话了?姜炎刚才到底为什么要亲他?自己说出实话后,姜炎还要和他划清界限吗?
“你不会以为我是故意装作不记得的吧……虽然我确实有那么点故意,但我真的以为那就是个梦而已,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帮我……”
“谢多树。”姜炎突然打断了他。
“怎么了?”
“我能再亲你吗?”
谢多树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么突然吗?”
他眼神闪烁,干咳了一声。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姜炎刚才亲他的时候可没见他问啊。
没有等来谢多树的回答,姜炎抬起脚步,开始缓缓朝他靠近。谢多树站在原地,双脚像被钉住了一般,无法挪动分毫。
他眼睁睁地看着姜炎一步步向自己逼近,那张熟悉的脸在眼前逐渐放大,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