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还在那里眉飞色舞地描述着他们的英勇行为:“……我一记左勾拳,一个扫堂腿,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医生和护士走了进来,给谢多树做了一番检查, 叮嘱他吊瓶打完了按铃换药水。他一边接受检查一边认真听着蔡全说话,在听到“浴缸”两个字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他对蔡全描述的扫堂腿、左勾拳等场景没有太多印象,但浴缸带给他的那种被水紧紧包裹的感觉却异常清晰。他依稀记得,自己当时被脱光衣服放在浴缸里,然后……
谢多树的脸色突然变得通红,仿佛被火烧了一般。他想起来了,他竟然又做春梦了,而且这次的梦还特别真实。
“你怎么了?”蔡全见谢多树突然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怀疑是不是药效又发作了。
“没事。”谢多树尴尬地咳了一声,强装镇定地问道,“姜炎呢?”
蔡全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刚好看到姜炎拿着一盒洗好的水果走进来,便指了指门口,“喏,那不就在那儿嘛。”
谢多树顺着蔡全的指示看过去,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朝这边走过来的姜炎身上,错过了周围四人眼中揶揄的笑意。
姜炎走到床边,把水果盒子放在桌子上,问道:“醒了?好点没?”
谢多树第二次把姜炎当作春梦的对象,心中一阵心虚,小声回答:“好多了。”
姜炎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拿出叉子,叉了一块哈密瓜递过来。谢多树见姜炎一脸平常,心中更加确定那只是一个荒诞的梦。
“既然醒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啊。”蔡全道。
姜炎颔首:“我送你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