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主动‌将‌脸凑向姜炎,于是姜炎的手轻轻搭在他的鼻梁上, 抚摸了两下。

“不肿了。”姜炎问,“还疼吗?”

“疼?哪里疼?”一道含糊不清的声音突然插入,曾开心顶着一头鸡窝头, 嘴里含着泡沫, 手里拿着牙刷,糊里糊涂地闯入了他们的视线。他一眼瞥见姜炎站在谢多树床边, 正摸着谢多树的脸,而谢多树则一脸倦容,显然刚醒。

曾开心看着眼前的场面,眼神复杂,沉默了两秒, 默默地转身走向阳台。

怪,太怪了。

谢多树那句“我鼻子被手机砸了”只说到一半就见曾开心走开了,他看向姜炎,带着一丝不解。

姜炎只是收回了手,对他说道:“不用擦药。”

谢多树感觉鼻梁上的温度逐渐消散,应了一声“好”。

中午,曾开心宣布他要出门‌,今晚不回来了。

“明天有早课啊。”谢多树提醒他。

“知道了。”曾开心边说边整理背包,谢多树注意‌到他的背包鼓鼓囊囊的,好奇地问:“你背这么多东西,明晚也‌不打算回来了?晚上的元旦晚会你去吗?”

“不回了。”曾开心回答,“明天看完晚会我就溜。”

曾开心离开后,谢多树和姜炎一起点了麻辣烫外‌卖。等待的这段时‌间里,谢多树闲得没事把昨天发帖子的软件点出来看了,这么短短一晚上的功夫,评论竟然破一百了。

他点击进入评论区,看到热度最高的评论已经有三百多个点赞,内容是: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

谢多树默默地点点头,是的,被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