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谢多树感觉这话一说出来,姜炎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两人继续朝着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姜炎突然开口说:“你不是说你怕蛇吗?”
“啊?”谢多树努力回忆着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是啊。”
“那你跟我做朋友,就不怕了?”
“你只是纹了个蛇的图案,又不是真的变成了蛇,做不做朋友跟这个有什么关系?”谢多树回应道,“而且……”他的话语一顿,声音稍微降低了一些,“其实我还有件事没跟你说。”
其实,大一刚开学的那天,谢多树在三位室友中,对姜炎的好感最为强烈。因为姜炎的外貌恰好完美契合了他的审美标准。
而且当时他在床上,他的被芯在床下,他懒得跑一趟,还是姜炎帮他把被芯丢上床来着。
可惜也是他太怂了,后来见姜炎军训第一天就把隔壁连的一个男生暴揍了一顿并因此挨了一个处分后,就不敢主动靠近对方了。
想到这,谢多树问姜炎当时为什么要揍那人。姜炎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谢多树问的是谁。
那个人是他的初中同学,两人在学校里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一个是品学兼优,一个不学无术。原本他们并不熟络,初三毕业后就没有再见面。但命运弄人,三年后他们竟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当时,姜炎所在的连队里只有他一人染着红发。在军训休息期间,他在操场卫生间里无意中听到那个人跟室友聊八卦时谈起隔壁连的红头发,说他在初中时是个混子,还断言他是靠作弊考上a大的。听到这些,姜炎忍无可忍,动手打了那个人。
谢多树一听,仿佛自己也受到了诬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人嘴巴怎么这么贱?你当时真该多揍他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