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多树急忙去翻自己的手机,但就在这时,寝室的门突然发出了动静。两人齐齐朝那边望去,只见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先探了进来,姜炎回来了。
谢多树一见姜炎,立刻冲了过去,连声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严不严重?疼不疼?”
姜炎被他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愣在了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谢多树则已经蹲下身去,查看姜炎的伤势。他看到姜炎的脚踝上缠了一圈纱布,眼圈立刻就红了。
“都怪我,”谢多树哽咽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错。”
曾开心看见谢多树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都惊讶住了。他连忙问道:“咋了这是?”
谢多树嚎啕大哭:“都是因为我害得姜炎被毒蛇咬了!”他抱着姜炎的小腿,泣不成声,“对不起……”
姜炎一脸黑线地从谢多树的臂弯里抽回自己的小腿,说道:“没毒,而且只咬了一口,没什么大事。”
谢多树闻言愣了一下,忘记了哭泣:“没有毒?”
姜炎朝自己的位置走去,虽然走路的姿势还稍显奇怪,但大体上与平时无异。他解释道:“那是一只黑眉锦蛇,没毒。”
谢多树对什么黑眉白眉并不了解,但听到“没有毒”三个字,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他仍然感到很抱歉,“没毒也很危险,都怪我才让你平白无故被咬了。”
他人生中就喝过这么两次酒,每次姜炎都在场,而且每次都给姜炎添了麻烦。谢多树感到非常过意不去,心里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喝酒了。酒这东西,真是害人。
见姜炎想要坐下,他立刻抢先跑过去,为姜炎拉开凳子。姜炎看了他一眼,迟疑了一秒,然后坐了下来。